刚刚更新: 〔聚善堂异事〕〔万界收容所〕〔天道制霸计划〕〔坐忘长生〕〔我,神明,救赎者〕〔宠妻108式:韩少,〕〔韩先生,情谋已久〕〔绝世盛宠:八爷的〕〔快穿有毒:高冷BO〕〔大争酣歌〕〔君临星空〕〔九转神龙诀〕〔亿万暖婚:霍爷宠〕〔异世界的拼搏生活〕〔快穿:男神,有点〕〔军痞老公,深入宠〕〔东皇大帝〕〔都市之绝世狂仙〕〔农医悍女:傲娇夫〕〔重生之最强大亨
格致微学堂      小说目录      搜索
[囚宠]美人亦非池中物 第九章
    傍晚时分,灯影边不当值的易安、向晚二人各自托腮出神。

    四下寂静,易安想起白日与自己闲聊的公子,忆起他临走还刮了自己鼻尖一下,忍不住红了脸颊,然后偷偷抬头看向坐在桌对面的向晚,怕对方窥见自己心思一般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的向晚显然没察觉桌对面看过来的眼神,她还兀自沉浸在白日里看到的一幕中。

    那个太监样貌很是熟悉,仿佛入宫第一日见过,紫金蟒袍,该是地位比较高的,今日和漱喊她干爹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,理清楚纷乱的思绪。

    那地方该是他在府外的一处宅院,女孩就被关在那里。

    白日她跟和漱过去取东西时因为小解落了单,往屋子里走的时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当时她看庭院四下无人,鬼使神差就顺着声音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最后走到离她们在的外厅有一间屋子的地方,窗户破了个洞,她凑上眼睛看去就看到了令她害怕的一幕。

    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,年龄跟她不相上下,身材瘦削,全身衣裙被扯得破破烂烂,蜷缩在床上。

    她嘴被破布堵住,手、腿也都被绑着,看到老太监时一脸惊恐。

    而被和漱称为干爹的人就那么走进去,将手里捧着的茶杯放在一旁,而后,手伸进了女孩衣服里。

    向晚闭闭眼,女孩一张惊惧到扭曲的脸还深深刻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后面看到的画面她不愿去回想,亦不敢去想,只低头看着桌边一角发愣,心里隐约有了许多猜测,却又都是雾里看花,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她素来有主意,虽然惊吓过度,却没有被吓到完全乱了阵脚,等着和漱晚间当差回房的时候,她已勉强恢复了平常的神色,没叫她看出来。

    之后是一夜杂乱的梦境伴着积雪扑簌簌落下,向晚依稀又记起昔日祖父在时的音容笑貌,和字字句句她不甚明了的话,仿佛关于“伴君”、“安命”,再多的却又想不起来什么。

    是说宫闱深深需得君宠才能安命么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凤栖宫一角,山石掩映下一处雅致的亭子坐落其中。

    望风亭里。

    体格魁梧、武将模样的男子一把抬手挥开旁边拽着他袖子的人,嘴里不满地哼哼,“我今天一定跟世子爷说个清楚,大战在即,爷却一声不吭,我这兵还要不要发了。”

    末了气呼呼地在凉亭中间的凳子上一坐,手拍到腿上,“你们说,隋子昭说的该不会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苏言被挥地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扶着亭柱勉强站稳,心里长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虽然本就知道乱世之中文官不好做,内心稍有建设,却没想是这样不好做。

    想他好歹也官至御史大夫,满朝文官无不看他几分脸色,现下却还要夹在君主和大将之间左右周旋捭阖。

    偏这位大将军还是软硬不吃的脾气,他真是好难做人。

    苏言感叹着偏头看去,却见本该最有反应的人淡淡站在一边看着枯黄的苗圃花草出神,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顺他视线看,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一只小兔子正蹲在还挂着雪粒的杂草中,短短的小腿一蹬,准备跳开。

    苏言施施然开口,“裴将军不会是又瞧上咱们世子爷园里的兔子,要捉回去炖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可听说他一定要炖掉爷捉给公主的小花熊的事,据说当时锅都支好了才被李公公带着人救了下来。

    问题是那东西的肉听说柴的很,并不好吃,搞得他怀疑他这是在给爷脸色看。

    裴倾脸色如常,全然不把他的打趣放在眼里,幽幽开口,“不比御史大人清廉节俭,家徒四壁,兔子本将军府上还是很多的。”

    然后瞟了立在身旁的人一眼,“若大人实在嘴馋,本将军倒可勉强应允大人偶来蹭饭。当然,”他顿了一顿,“如果大人能换下这身破烂的官服,凑几个银钱买件新衣以视对宴主人尊重的话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果见苏言变了脸色,不可置信地看他几眼,又低头查看自己的袍子。

    虽然布料确实已经不再挺括,花色也被水洗地有些暗淡,但穿出来也还算大方得体,哪有他说的那么破烂,说的跟他十年不换衣服似的,这袍子他分明只穿了…

    …只穿了三年而已嘛。

    苏言默默把最后一句话噎回喉咙里,看着旁边人一身锦袍气定神闲的样子,气势登时痿了几分下来。

    其实文官月俸本还可以,奈何他早年欠下了不少债务,加上近来兼管战争后方粮草供应办事不利,近几月不仅没有银钱入账,还自己花钱贴补了诸多军饷,每天扣扣搜搜过日子容易么。

    像是想起什么,苏言不禁怒火攻心,脸色不那么好看起来,末了丧气地往栏杆上一靠。

    说来这事旁边这人还是半个罪魁祸首,对着世子明示暗示什么别人供粮他不放心,一定拉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御史大夫来筹备粮草。

    临邺属地内上至世家门楣,下至郡县商户,关系错综复杂,加上多年未战百姓排斥战事不交税粮,这差事当起来真是多方掣肘、多大的本事都施展不开。

    正当几人各有心思不再发一语时,却见隋烨一身闲散公子打扮走来,信步走来步入凉亭。

    高凳上大喇喇坐着的贺赖瞥见来人慌忙站起身,方才那气吞山河、看着任谁也甭想劝住的脾气几刻间没了声响,几人均对隋烨行了常礼然后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世子,蒋王使臣到城已经多日您久也不见,我大军几万弟兄还在城外荒郊驻扎随时待命,这是战也不战?”

    “况且…”

    贺赖本还算平稳奏报,提及军粮时却再也掩不住不满之意,一个眼刀甩向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苏言,闷闷开口,“况且,苏御史念叨了数月的百万粮草,我至今是一毛都没看到,就算世子想打这仗,怕是末将也不知道该怎么打。”

    说着满腹牢骚就要倾盆而出,还想再补上几句时,一肚子的话却被裴倾咳嗽两声生生止住,只愤愤立在一侧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咳嗽对苏言倒是个解脱,因为贺赖满眼幽怨的眼刀终于从他脖子上移走,钉死在裴倾身上。

    这家伙倒是风凉,仗着久战不败的名声,以及不知道跟这个苏御史说不上来的什么关系,军中粮草一直不亏,现在还一派悠然模样。

    贺赖还在腹诽,却见裴倾咳嗽两声后施施然开口,“世子久不在临邺,甫一回城事务繁忙不如先紧着要紧事务处理,让使臣多等两日也是无碍。”

    轻描淡写几句直说的旁边贺赖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,那悄无声在心里扎根的一句疑惑就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,“世子不会是顾忌明月楼某位所以不想主动挑起战事吧。”

    隋子昭这家伙虽然平日不靠谱,但这件事上他在宫中当差的妹妹也有所言说,加上世子莫名地拖延却又不说理由的态度,由不得他不信。

    莫非素来处事理智周全、不为凡情动摇,在他心中算地上英明神武的世子爷也被一个女人勾了去?

    这女人若是别人还好,世子位居高位宠个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,他可以理解,但那人可是当今傀儡小皇帝的亲姐姐,如今大事方起他怎么能安心。

    闷闷想了这么一遭,忽想起旁边的裴倾合该比他心急,这家伙建功立业的心思可是直接挂在城门楼上的,往常一副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六亲不认的模样,现在还稳得住?真是怪事。

    几个心思周转间,却等来隋烨随意几句官话,“公主如今居于北境主政,出兵自是要顾忌几分,这事稍后再提。”

    然后话锋一转,看向贺赖,“倒是你手下那个小将军,写信告诉他南都守卫不可大意,这小地方我虽无意久占,但留着还有大用处。”

    贺赖却是早神游天外,还在想着方才心里盘旋地一个“美色误国”出神,口上答应着好,话却没在脑子里过就溜了走,连着之后苏言长篇大论禀报地粮草筹备情况也没去细听,只纠结在这一件事上。

    末了等隋烨已经起身离开,苏言也赶着回去办差,他才反应过来该问一下苏御史粮草一事。

    可眼下人早已不在,若再抽出半晌去他府上堵人倒也不划算,只好心里咒骂一句“算了,就是去问估计也是说了几百遍的车轱辘话”,然后向裴倾一抱拳也走出凉亭。

    多日风雪骤停,薄薄的太阳挂起来,在人身上洒下冷天仅有的一点暖意,裴倾苍白的手腕紧了紧领口,薄唇抿了一抿,忽然看到之前那只兔子许是在园里转的晕头转向,竟然一股脑蹦进了他在的凉亭。

    嘴角勾了勾,裴倾立着不动,然后在兔子一蹦上横栏准备跳下果圃之时,电光火石间,身形往前快速挪动半步,两手一抓,将兔子耳朵牢牢抓在手里。

    还挺肥。

    裴倾拎起兔子在眼前晃了一晃,审视一番,然后垂下手拎着不断蹬腿的兔子朝着一旁小道走去。
上一页      返回目录      下一页
热门小说: 〔豪门霸宠,总裁的〕〔余依许越〕〔爱婿临门〕〔武侯神算〕〔隐婚娇妻,太撩人〕〔末世我的红警基地〕〔重生六零:翻身做〕〔[综]金木重生·番〕〔七零年代小媳妇〕〔心里有个兵工厂〕〔一夜深情:禁爱总〕〔神医弃女〕〔现代猫祭祀生活手〕〔恭喜您成功逃生[快〕〔珠胎暗结
  site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