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更新: 〔大陆丹尊〕〔总裁的契约娇妻〕〔系统让我当谋士〕〔重生之气吞山河〕〔都市妖孽强者〕〔都市透视高手〕〔剑入佳境〕〔为大工匠〕〔乡村透视小农民〕〔秦时长存〕〔神话镖局〕〔螳臂〕〔棺闻鬼事〕〔杂家宗师〕〔冥海禁地〕〔恶少出没:猫系少〕〔流浪剑客在漫威〕〔王者荣耀之再回巅〕〔启禀王爷:王妃,〕〔权路风云
格致微学堂      小说目录      搜索
[囚宠]美人亦非池中物 第十六章
    明月楼内矮塌上,隋婳将手中的书卷放下,看着刘姑姑端来的那碗黑乎乎、还在冒着热气的药汁皱了皱眉头,蹙眉示意她先把药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刘姑姑素知她怕苦,一边将盛着药汁的托盘放在一侧小几上,一边温言劝着,“再稍微晾一晾,主子还是趁热喝罢,不然,药冷了对身体也不好,主子素来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被隋婳的咳嗽声打断,她且咳了好一会儿,直到出口的声音都泛起沙哑,才抬起头看向静静伫立一旁等候吩咐的刘姑姑,斟酌些许,问道,“你可知道宫里的一些情况,说来我听听。”

    刘姑姑一愣,不知道她意有何指,顿了顿思索了一下,想着年节临近,诸事太平,宫中大约也只有筹备过节这一桩大事,方才开口:

    “凤栖宫虽素来奢华却喜静,往年宫中年节大宴都是只后宫诸人简单操办,世子爷妃嫔又少,未免显得清静有余、热闹不足,不过看着今年这大张旗鼓准备的架势,怕是要大办呢。”

    说完看了看塌上的隋婳,看卧在矮塌上的女子只是眼睛看着前面盆花一处,细细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旁边的扶手,像是心不在焉,却又随着自己话音落有一丝小动作,看不出什么意思,只好又想了想继续:

    “现下年节临近,宫中诸人都忙着筹备各色礼品,节日装点的盆花、盘饰,不知道咱们明月楼用不用也准备起来,还有主子的衣服…”

    隋婳终于有了反应,摇摇头打断,然后似随意一般问道,“那其他宫妃嫔呢,她们怎么操办的。”

    刘姑姑听着有些奇怪,心思一转细想来,这方说了不操办,又问其他宫妃嫔,结合前面问自己知不知道宫里一些事,该是项庄舞剑、意在沛公,当下装作随口说起:

    “其他宫主子自然也是都在准备着,虽然世子爷不喜铺张,但主子们不一样。说起来,世子爷之前忙于政务,北境局势不明朗,临邺一域各大家士族互相牵扯、高官间联系盘根错节,世子爷想多多宠幸后宫怕也是无有余力,所以…”

    她偷偷瞄了一眼隋婳,她依然是闲散坐姿,没看出是否细听,不过,刘姑姑眼尖还是发现了她敲着扶手的频率下降,半晌才敲那么一下,因而继续斟酌语言:

    “所以其他宫的娘娘多自己找乐子,说起来,从前咱们世子爷宫里也就只卫昭仪一人,也就是今年年初时候,世子的姐姐才操办着选了几个有力新臣的女儿姐妹入宫来,后宫才热闹起来,说起来卫昭仪也是奇人,多年独得恩宠,性子又是张扬的样子,却…好似对世子并不曾上心一般…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隋婳轻轻“嗯?”了一声打断,刘姑姑本以为自己猜得圣意,却见主子这会儿眉头蹙起,以为自己说错话忙跪下,“奴婢不该这般随意评论宫妃,奴婢该死。”

    隋婳却没什么反应,像是出神,半晌只唤了她起来,说声“无碍”,然后问道,“多年只卫昭仪一人?那,宫里可有…冷宫么。”

    刘姑姑擦了擦头上的汗,从地上起来,这下答话谨慎了许多,“冷宫啊,这个奴婢不是很清楚,但该是没有的罢,不说世子爷的后宫几乎虚设,从前咱们凤栖宫出事后,这样的地方也无用了罢。”

    隋婳听着她的话,眉头皱成一个疑惑的弧度,然后眼角余光瞟见桌上的药碗,热气已经比方才少了许多,只道一声你先出去给我拿一块桂花糕来,便端起汤汁。

    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散开来,几下咕咚咕咚皆流入腹中,隋婳扶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蜷曲起来,强忍着作呕的冲动,将那满满一碗的药汁灌进去。

    她不能有一丝疏漏,她与他之间不论怎么伤天害理都不该牵扯无辜性命。

    想着心里逐渐沉重起来,那个女人到底会是谁呢,看着年龄,不该是隋烨父亲从前的妃嫔吧。

    -

    其后几日天晴,隋婳虽然懒懒地,但久居宫中心事重重,未免心下憋闷,恰隆冬季节听见窗外竟有几声鸟叫,便由着刘姑姑陪着一同到花园走动。

    她迈着闲散的步子走在石头甬路上,眼见葱郁树木苍劲雄厚,成片的梅花林傲立寒风,虽无落雪点缀,单就寒梅苍柏迎风也是一派肆意傲骨,不觉一扫心中连日阴霾。

    冬日难得的暖阳天,隋婳且走且看,偶尔指着梅树问旁边跟着的向晚:这一株像不像美人醉酒、那一株好似嫦娥邀月,向晚总细看良久,然后附和一两句,心思却不在此间。

    两人且走且看,不觉间日上梢头,路也越走越远起来,隋婳抬起袖子遮了两下直射下来的阳光,她久居宫里眼睛被强烈的太阳光一照感觉就要流泪,然后听得向晚一声惊呼,“呀,兔子。”

    隋婳放下袖子去看,果真干枯丛草中一只灰兔子窝在其中,许是天暖从洞里出来觅食,它灰扑扑的毛色在一众杂草间不怎么明显,亏得小宫女眼尖。

    到底是不大的年纪,心里一转间她已经几个主意上来,冲着后来呆站着的向晚比了个嘘的手势,示意她别动,然后自己慢慢走过去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,隋婳的软底鞋踩在石头路上,越靠近越看到那兔子并不如往常所见肥硕,举止也呆楞楞地,隋婳走了近来它还未有察觉。

    想着这兔子是不是饿傻了,脚步不自觉大了起来,旁边脚底恰遇到枯草,就听到吱嘎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,兔子后退一蹬就往石头路前方窜了出去,隋婳本聚精会神这会儿看兔子跑了下意识就追,未走两步到小径拐角处,身子直撞入一个宽厚的胸膛。

    久在长信宫烦闷,与裴倾、苏言等人约到宫中凉亭商讨对陈出兵,近来兄弟二人争斗日胜,都想独吞一境,先后两人也派过使臣前来,名为商讨年节对帝都贺礼、实为拉拢借势,却不想才走到拐角和莽莽撞撞追着兔子没看路的隋婳撞到一处。

    他看着身形一个不稳就要朝一侧倒的隋婳,连忙伸出手揽住她腰身使她站稳。隋婳本没有想到这冷冷清清不见人影的园子里还有人出现,此刻忽然看到这个自己不想见的人就立在自己面前,眉目清冷,和园中萧索连成一片,正目光灼灼直直看来。

    她本心情良好,看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,手还放在自己腰身未撤,不免皱下眉头身子一挣与他拉开几步距离,看向一旁一言不发只等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半晌没有动静,隋婳扭头看他还在原地看着她,声音低低地,“怎么穿的这么少。”

    隋婳咬咬嘴唇,本打定主意再不与他说话,目光也不看他,却被他手指一伸勾过小脸,四目相对间,他忽然看到他高高系起的领口边,一道深深的伤痕蜿蜒出来,狰狞这泛着红,连痂都还没有结,显然是新伤,不觉惊讶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”

    她记得那天船上,他还没有此伤口。

    隋烨看着她一副惊讶的样子,顺着她视线看去,手指拉高了些衣领,状似随意开口,“审讯了个犯人不小心。”

    然后冲她扯扯嘴角,“离颈动脉还差两分,无碍,你不用…”

    “担心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什么说到最后,隋婳总觉得他眼中满满地戏谑意味,但声音却又一本正经让她想发作却也不好发作,怕被他再戏弄,只板起脸来扭头过去,声音闷闷地:

    “我不会担心,你死了也跟我没有关系的,而且…”你死了,我才会更加安心。

    到底最后一句没有说出口,若他不再如此欺辱她,她心里是不想与他这般针锋相对,毕竟撕破脸皮自己没有好处。

    想着这些隋婳只出口一句就止住了,然后却听他接着她的话,“而且,我死了于你兄弟帝位更有益处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眼神深深看过来,像是要在她脸上看出什么,最后只看到她躲闪的眼神,然后喑哑开口,“你有没有想过,北境诸王都虎视眈眈,若没有我按兵不动,隋安醉心风月无意相争,帝都怕早已无今日安稳。”

    隋婳看上他的眼睛,下意识就想开口反驳,古来帝王忌惮,向来不只是看谁当下反不反、是否司马昭之心,也看有些人一朝想反便有反的能力。

    论起北境诸侯,陈国老王病重、兄弟内讧不停,内部早已分崩离析,蒋王虽然心思多且善于伪装,却终究不成大事,只能依附,不谈南国,就是隋烨当下举兵吞并另外两地,她也是信当前的临邺有这个势力能力的。

    所以,她不得不怕。

    甚至,她彻夜难安,一睡过去就是夜夜梦魇,梦中那个掐住她脖颈的背影转过来对上窗外的她,赫然是他那张冷硬的脸。

    一如,眼前。

    隋婳看着十二月的寒意爬上他的眉梢眼角,将扑面的风都染上一点凉意,动动唇角终究没说出什么,低下头看着自己鞋尖,糯糯开口,“我没有这样想,我只想,你不要再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之后上第二个榜单开始日更,用手机页面收藏的点点晋江收藏按钮呀,小天使们,么么~
上一页      返回目录      下一页
热门小说: 〔武侯神算〕〔隐婚娇妻,太撩人〕〔末世我的红警基地〕〔仙魔实录〕〔婚爱入骨:总裁诱〕〔我穿越回来了〕〔首席老公,强势爱〕〔天才萌宝,神秘妈〕〔重生六零:翻身做〕〔这个世界不存在神〕〔逆流芳华年代〕〔末世之最强组织〕〔在异界传播科学的〕〔都市极品神龙〕〔戏闹初唐
  sitemap